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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原文1]
在本节中,我们将介绍一种证明某些语言不是上下文无关的技术。回想一下,在第 1.4 节中,我们引入了泵引理来证明某些语言不是正则的。在这里,我们为上下文无关语言介绍了一个类似的泵引理。它指出,每个上下文无关语言都具有一个称为泵长度的特殊值,使得语言中所有较长的字符串都可以被“泵送”。这一次,“泵送”的含义要复杂一些。它意味着字符串可以被分成五部分,以便第二部分和第四部分可以一起重复任意次数,并且生成的字符串仍然保留在该语言中。
这段话是本章节的引言,起到了提纲挈领的作用。它告诉我们本节的核心目标:学习一种证明工具,用来判断一个语言不是上下文无关语言。
于是 $s = (aa)(a)(\epsilon)(b)(bbb)$。现在我们泵送 $v$ 和 $y$:
正确的拆分为 $u=\epsilon, v=ab, x=abab$。泵送后是 $(ab)^i(abab)$... 这个例子也选的不好。
让我们重来:正则语言 $L = \{a^k | k \text{ is even}\}$。泵长度 $p=2$。取 $s=aaaa$。拆分为 $u=a, v=aa, x=a$。泵送 $v$ 得到 $a(aa)^ia = a^{2i+2}$,始终是偶数个a,所以仍在语言中。
现在对比CFL的泵送:语言 $L = \{a^n b^n | n \ge 0\}$。取 $s=aabb$。拆分为 $u=a, v=a, x=\epsilon, y=b, z=b$。泵送后得到 $a(a)^i (\epsilon) (b)^i b = a^{i+1}b^{i+1}$,始终在语言中。这里 $v$ 和 $y$ 分别是 $a$ 和 $b$,体现了它们之间的“配对”关系。
本段是引言,通过与正则语言的泵引理进行类比,引入了即将要学习的核心工具——上下文无关语言的泵引理。它预告了这个新引理的基本思想:任何CFL中足够长的字符串,都可以被拆分成五部分 $uvxyz$,其中第二和第四部分 $v, y$ 可以被同步地复制任意次或删除,而结果字符串仍然属于该语言。这为后续证明某些语言不是CFL奠定了理论基础。
本段的目的是为读者建立一个清晰的心理预期。它告诉读者接下来要学什么(一个证明工具)、这个工具的作用是什么(证明非CFL)、它和以前学过的知识有什么联系(与正则泵引理类似)、以及它的核心机制是什么(五段划分,同步泵送)。这有助于降低后续学习定理时的认知负荷。
你可以把上下文无关语言想象成一种需要“配对”或“镜像”的语言,就像括号匹配 ()、回文串 aba、或者等量计数 $a^n b^n$。这种“配对”的特性来自于上下文无关文法的递归规则,比如 $S \rightarrow aSb$。当一个推导过程非常长时,必然有某个非终结符(变量)在推导链上重复出现。这个重复的变量就是“泵”的核心。
想象一个用乐高积木搭建的对称结构,比如一座桥。如果这座桥非常非常长,那么它的桥拱结构(比如一个 A 型结构)必然会在设计图纸上重复出现。上下文无关语言的泵引理就像是说,我们可以找到这个重复的 A 型结构,然后把它整体复制几份,插入到原来的位置,桥会变得更长,但依然保持对称和稳定。或者,我们可以把这个 A 型结构拆掉,用一个更简单的结构(它内部推导出的结构)替换,桥会变短,但同样保持稳定。这个 A 型结构的外围部分就是 $u$ 和 $z$,A 型结构自身可以拆解为 $v$, $x$, $y$ 三部分,其中 $v$ 和 $y$ 就是对称的桥墩,$x$ 是中间的连接部分。我们可以不断增加或减少桥墩 $v,y$ 的数量。
📜 [原文2]
上下文无关语言的泵引理 如果 $A$ 是一个上下文无关语言,那么存在一个数 $p$(泵长度),使得对于 $A$ 中任何长度至少为 $p$ 的字符串 $s$,可以将 $s$ 分为五个部分 $s=u v x y z$,满足以下条件:
这是泵引理的正式数学描述,非常精炼和严谨。我们来逐句逐条件地拆解它。
定理陈述:
"如果 $A$ 是一个上下文无关语言..."
这是定理的大前提。这个引理只对被确认为CFL的语言 $A$ 生效。我们的应用方式是反证法:先假设一个语言是CFL,然后证明它不满足这个引理的结论,从而推翻假设。
"...那么存在一个数 $p$(泵长度)..."
这说明每个CFL都有一个与之绑定的“魔数” $p$。这个 $p$ 是一个正整数,它的值取决于该语言的具体文法。$p$ 的存在性是定理保证的,但定理本身不告诉我们 $p$ 的具体值是多少。在证明中,我们只需要知道这样一个 $p$ 存在即可。
"...使得对于 $A$ 中任何长度至少为 $p$ 的字符串 $s$..."
这设定了引理生效的范围。它不适用于语言 $A$ 中所有字符串,只适用于那些“足够长”的字符串,即长度 $|s| \ge p$。所有比泵长度 $p$ 短的字符串,引理不对它们做任何承诺。
"...可以将 $s$ 分为五个部分 $s=u v x y z$..."
这是操作的核心。任何满足长度条件的字符串 $s$,都可以被(注意,不是“必须被”)拆分成五段连续的子串。这五段拼接起来必须等于原始的 $s$。
"...满足以下条件:"
接下来是三个必须同时被满足的约束条件,这三个条件是泵引理的精髓。
条件 1: 对于每个 $i \geq 0, u v^{i} x y^{i} z \in A$
条件 2: $|v y|>0$
条件 3: $|v x y| \leq p$
定理2.34是上下文无关语言的泵引理的正式陈述。它断言:对于任何一个CFL $A$,都存在一个特征常数泵长度 $p$。任何该语言中长度不小于 $p$ 的字符串 $s$,都可以被巧妙地拆分成五段 $uvxyz$,同时满足三个核心条件:
这三个条件共同构成了证明一个语言非CFL的强大武器。
本段的目的是以精确、无歧义的数学语言,给出上下文无关语言的泵引理的完整定义。这为后续的所有理论证明和应用实例提供了坚实的、可引用的基础。没有这个形式化的定义,任何相关的讨论都将是模糊和不严谨的。
将泵引理看作是一个给CFL语言设计的“质量检测标准”。所有号称是CFL的语言都必须通过这个检测。检测流程是:
想象一条DNA双螺旋链(字符串$s$)。这条链非常长(长度 $|s| \ge p$)。因为它是通过遗传规则(CFG)生成的,所以在这条长链的某个局部(长度 $\le p$ 的片段 $vxy$),必然存在一个重复的遗传模式。这个模式由两段互补的序列 $v$ 和 $y$ 以及中间的连接序列 $x$ 组成。泵引理说,我们可以像基因编辑一样,把 $v$ 和 $y$ 这两段互补序列一起复制多次($i>1$)并插回原位,得到的DNA长链仍然是合法的(在语言 $A$ 中)。或者,我们可以把 $v$ 和 $y$ 这对序列一起敲除掉($i=0$),得到的DNA短链也仍然是合法的。这个可编辑的局部 $vxy$ 因为长度有限($\le p$),所以它无法同时影响到DNA链非常遥远的两个末端。
📜 [原文3]
证明思想 设 $A$ 是一个 CFL,并设 $G$ 是生成它的 CFG。我们必须证明 $A$ 中任何足够长的字符串 $s$ 都可以被泵送并保留在 $A$ 中。这种方法背后的思想很简单。
设 $s$ 是 $A$ 中一个非常长的字符串。(我们稍后会明确“非常长”的含义。)因为 $s$ 在 $A$ 中,所以它可以由 $G$ 派生,因此有一个分析树。$s$ 的分析树必须非常高,因为 $s$ 非常长。也就是说,分析树中必须包含从树根处的起始变量到叶子处终结符号之一的某条长路径。在这条长路径上,某些变量符号 $R$ 必定会重复出现,因为鸽巢原理。如下图所示,这种重复允许我们用第一个 $R$ 出现处的子树替换第二个 $R$ 出现处的子树,并且仍然得到一个合法的分析树。因此,我们可以将 $s$ 分为五个部分 $u v x y z$,如图所示,并且我们可以重复第二部分和第四部分,从而得到一个仍在语言中的字符串。换句话说,$u v^{i} x y^{i} z$ 对于任何 $i \geq 0$ 都在 $A$ 中。
这段话概述了泵引理证明的核心逻辑,它将泵引理的代数性质与上下文无关文法(CFG)的几何结构——分析树(parse tree)——联系起来。

```
S
/ | \
a S b
/ | \
a S b
/ \
a b
```
叶子从左到右是 a a a b b b。这就是 $s$。
```
S
/ | \
a S b
/ | \
a S b
|
epsilon
```
叶子是 a a epsilon b b -> aabb。
本段揭示了泵引理的证明思想源于分析树的几何特性。核心逻辑链是:一个足够长的字符串 → 一棵足够高的分析树 → 一条足够长的从根到叶的路径 → 路径上必有重复的变量(根据鸽巢原理)→ 利用这个重复的变量进行“子树替换”手术(向上或向下泵送)→ 生成一系列新字符串,这些字符串因为是由合法的分析树生成的,所以必然还在原来的语言中。这个过程天然地将字符串划分成了 $uvxyz$ 五个部分。
这段文字的目的是提供一个直观的、基于图形的解释,告诉读者泵引理那几个看似抽象的代数条件究竟从何而来。它将代数(字符串操作)和几何(树结构)联系起来,帮助读者建立一个更深刻、更本质的理解,而不仅仅是死记硬背引理的三个条件。
想象你在写一个递归函数,比如计算阶乘 factorial(n)。如果 n 非常大,调用栈会非常深:factorial(n) -> factorial(n-1) -> ... -> factorial(1)。在这个调用链上,函数名 factorial 不断重复。泵引理的思想有点像,我们可以在这个调用链中间“做手脚”。比如,在计算 factorial(5) 调用 factorial(4) 时,我们不真的去算 factorial(4),而是用已经算好的 factorial(2) 的结果来代替,这当然是错的。但在CFL的分析树里,这种替换却是合法的,因为上下文无关。重复出现的变量 $R$ 就像是递归调用中重复出现的函数名,它提供了一个可以“短路”或“绕圈”的节点。
想象一个俄罗斯套娃。一个大娃里面套一个稍小的娃,再套一个更小的... 如果这个套娃系列非常长(字符串很长),那么为了制作它,工匠在某一环节必然要重复使用同一个模具(变量 $R$)。比如,第5层的娃和第10层的娃都是用“中号”模具 $R$ 造出来的。那么,我们可以把第5层娃里面的所有东西($x$),换成第10层娃里面的所有东西。或者反过来。我们也可以在第10层娃的位置,再嵌套一套从第5层到第9层的娃($v...y$),形成 $uvvxyyz$。只要模具 $R$ 匹配,这种“替换”和“增殖”就是允许的,最终的产品(字符串)都是合格的(在语言中)。$v$ 和 $y$ 就是第5层和第10层娃之间,外层娃多出来的“花纹”或“厚度”。


图 2.35
分析树上的手术

图 2.35
分析树上的手术
这三张图是证明思想的视觉化呈现,展示了“树的手术”过程。
这三张图是理解泵引理证明的关键。它们直观地展示了:
📜 [原文4]
现在我们转向细节,以获得泵引理的所有三个条件。我们还将展示如何计算泵长度 $p$。
证明 设 $G$ 是 CFL $A$ 的一个 CFG。设 $b$ 是规则右侧符号的最大数量(假设至少为 2)。在任何使用该文法的分析树中,我们知道一个节点最多可以有 $b$ 个子节点。换句话说,最多有 $b$ 个叶子距离起始变量 1 步;最多有 $b^{2}$ 个叶子距离起始变量 2 步;最多有 $b^{h}$ 个叶子距离起始变量 $h$ 步。因此,如果分析树的高度至多为 $h$,则生成的字符串的长度至多为 $b^{h}$。反之,如果生成的字符串至少长 $b^{h}+1$,则其每个分析树的高度必须至少为 $h+1$。
设 $|V|$ 是 $G$ 中变量的数量。我们将泵长度 $p$ 设置为 $b^{|V|+1}$。现在,如果 $s$ 是 $A$ 中的一个字符串,且其长度为 $p$ 或更多,则其分析树的高度必须至少为 $|V|+1$,因为 $b^{|V|+1} \geq b^{|V|}+1$。
这部分开始进入证明的严格细节,首先是确定泵长度 $p$ 的值,并建立长字符串和高树之间的数学关系。
📜 [原文5]
要了解如何泵送任何此类字符串 $s$,设 $\tau$ 是其分析树之一。如果 $s$ 有多个分析树,则选择 $\tau$ 作为节点数量最少的分析树。我们知道 $\tau$ 的高度必须至少为 $|V|+1$,因此从根到叶子的最长路径的长度至少为 $|V|+1$。该路径至少有 $|V|+2$ 个节点;一个在终结符处,其余在变量处。因此,该路径至少有 $|V|+1$ 个变量。由于 $G$ 只有 $|V|$ 个变量,因此某些变量 $R$ 在该路径上出现不止一次。为了以后的方便,我们选择 $R$ 作为在该路径上最低的 $|V|+1$ 个变量中重复出现的变量。
这部分开始在已确认足够高的分析树上,精确地找出用于“手术”的重复变量 $R$。
📜 [原文6]
我们根据图 2.35 将 $s$ 分为 $uvxyz$。$R$ 的每次出现都有一个子树,生成字符串 $s$ 的一部分。$R$ 的上部出现有一个较大的子树并生成 $vxy$,而下部出现只生成 $x$ 和一个较小的子树。这两个子树都由相同的变量生成,因此我们可以用一个子树替换另一个子树,并且仍然获得有效的分析树。重复用较大的子树替换较小的子树会为每个 $i>1$ 的字符串 $u v^{i} x y^{i} z$ 生成分析树。用较小的子树替换较大的子树会生成字符串 $uxz$。这确立了引理的条件 1。现在我们转向条件 2 和条件 3。
这部分基于已找到的重复变量 $R$,正式进行“树的手术”,并证明这满足了泵引理的条件1。
📜 [原文7]
为了获得条件 2,我们必须确保 $v$ 和 $y$ 不都是 $\varepsilon$。如果它们都是,那么用较小的子树替换较大的子树所获得的分析树的节点数量将少于 $\tau$,并且仍会生成 $s$。这个结果是不可能的,因为我们已经选择 $\tau$ 作为节点数量最少的 $s$ 的分析树。这就是这样选择 $\tau$ 的原因。
这里解释了为什么条件2 ($|vy|>0$)必须成立。证明用到了之前埋下的一个伏笔:我们选择了节点数最少的分析树 $\tau$。
📜 [原文8]
为了获得条件 3,我们需要确保 $vxy$ 的长度至多为 $p$。在 $s$ 的分析树中,$R$ 的上部出现生成 $vxy$。我们选择 $R$ 使得两次出现都落在路径上最低的 $|V|+1$ 个变量中,并且我们选择了分析树中最长的路径,因此 $R$ 生成 $vxy$ 的子树的高度至多为 $|V|+1$。这个高度的树可以生成长度至多为 $b^{|V|+1}=p$ 的字符串。
最后,这里解释了为什么条件3 ($|vxy| \le p$)成立。这又用到了之前埋下的另一个伏笔:我们对重复变量 $R$ 的精确选择方法。
泵引理的完整证明是一个精巧的构造性证明,环环相扣:
📜 [原文9]
有关使用泵引理证明语言不是上下文无关的一些技巧,请回顾示例 1.73(第 80 页)之前的文本,其中我们讨论了使用正则语言的泵引理证明非正则性的相关问题。
这段话是一个提醒和引导,告诉读者使用这个新工具的策略和之前学习的正则泵引理是相通的。
使用泵引理进行反证法的通用“游戏脚本”:
这个过程就像一场逻辑对战,你的目标是把泵引理的承诺逼入死角,让它无法自圆其说。
📜 [原文10]
使用泵引理证明语言 $B=\left\{\mathrm{a}^{n} \mathrm{~b}^{n} \mathrm{c}^{n} \mid n \geq 0\right\}$ 不是上下文无关的。
我们假设 $B$ 是一个 CFL 并得到矛盾。设 $p$ 是泵引理保证存在的 $B$ 的泵长度。选择字符串 $s=\mathrm{a}^{p} \mathrm{~b}^{p} \mathrm{c}^{p}$。显然 $s$ 是 $B$ 的成员,且长度至少为 $p$。泵引理指出 $s$ 可以被泵送,但我们证明它不能。换句话说,我们证明无论我们将 $s$ 分为 $uvxyz$ 多少种方式,引理的三个条件之一都会被违反。
首先,条件 2 规定 $v$ 或 $y$ 都不是空的。然后我们考虑两种情况之一,这取决于子字符串 $v$ 和 $y$ 是否包含多于一种字母符号类型。
这两种情况之一必须发生。因为两种情况都导致矛盾,所以矛盾是不可避免的。因此,假设 $B$ 是 CFL 必须是错误的。因此我们证明了 $B$ 不是一个 CFL。
这是一个经典的、使用泵引理证明非CFL的范例。
📜 [原文11]
设 $C=\left\{\mathrm{a}^{i} \mathrm{~b}^{j} \mathrm{c}^{k} \mid 0 \leq i \leq j \leq k\right\}$。我们使用泵引理证明 $C$ 不是一个 CFL。该语言类似于示例 2.36 中的语言 $B$,但证明它不是上下文无关要复杂一些。
假设 $C$ 是一个 CFL 并得到矛盾。设 $p$ 是泵引理给出的泵长度。我们使用我们之前用过的字符串 $s=\mathrm{a}^{p} \mathrm{~b}^{p} \mathrm{c}^{p}$,但这次我们必须“向下泵”以及“向上泵”。设 $s=u v x y z$,并再次考虑示例 2.36 中出现的两种情况。
a. 'a' 没有出现。那么我们尝试向下泵送以获得字符串 $u v^{0} x y^{0} z=u x z$。它包含与 $s$ 相同数量的 'a',但包含更少的 'b' 或更少的 'c'。因此,它不是 $C$ 的成员,并且发生矛盾。
b. 'b' 没有出现。那么 'a' 或 'c' 必须出现在 $v$ 或 $y$ 中,因为它们不能都是空字符串。如果 'a' 出现,字符串 $u v^{2} x y^{2} z$ 包含的 'a' 比 'b' 多,所以它不在 $C$ 中。如果 'c' 出现,字符串 $u v^{0} x y^{0} z$ 包含的 'b' 比 'c' 多,所以它不在 $C$ 中。无论哪种情况,都会发生矛盾。
c. 'c' 没有出现。那么字符串 $u v^{2} x y^{2} z$ 包含的 'a' 或 'b' 比 'c' 多,所以它不在 $C$ 中,并且发生矛盾。
因此我们已经证明 $s$ 不能被泵送,这违反了泵引理,并且 $C$ 不是上下文无关的。
这个例子比前一个更微妙,因为它处理的是不等关系 $i \le j \le k$ 而不是相等关系 $n=n=n$。
📜 [原文12]
设 $D=\left\{w w \mid w \in\{0,1\}^{*}\right\}$。使用泵引理证明 $D$ 不是一个 CFL。假设 $D$ 是一个 CFL 并得到矛盾。设 $p$ 是泵引理给出的泵长度。
这次选择字符串 $s$ 不那么明显。一种可能性是字符串 $0^{p} 10^{p} 1$。它是 $D$ 的成员,并且长度大于 $p$,所以它看起来是一个不错的候选。但是这个字符串可以通过以下方式划分来泵送,因此它不适合我们的目的。
让我们尝试另一个 $s$ 的候选。直观上,字符串 $0^{p} 1^{p} 0^{p} 1^{p}$ 似乎比之前的候选更捕捉到语言 $D$ 的“本质”。事实上,我们可以证明这个字符串确实有效,如下所示。
我们证明字符串 $s=0^{p} 1^{p} 0^{p} 1^{p}$ 不能被泵送。这次我们使用泵引理的条件 3 来限制 $s$ 的划分方式。它说我们可以通过将 $s=u v x y z$ 划分为 $|v x y| \leq p$ 来泵送 $s$。
首先,我们证明子字符串 $vxy$ 必须跨越 $s$ 的中点。否则,如果子字符串只出现在 $s$ 的前半部分,将 $s$ 向上泵送至 $u v^{2} x y^{2} z$ 会将一个 '1' 移动到后半部分的第一个位置,因此它不能是 $ww$ 的形式。类似地,如果 $vxy$ 出现在 $s$ 的后半部分,将 $s$ 向上泵送至 $u v^{2} x y^{2} z$ 会将一个 '0' 移动到前半部分的最后一个位置,因此它不能是 $ww$ 的形式。
但是如果子字符串 $vxy$ 跨越 $s$ 的中点,当我们尝试将 $s$ 向下泵送至 $uxz$ 时,它具有 $0^{p} 1^{i} 0^{j} 1^{p}$ 的形式,其中 $i$ 和 $j$ 不能都为 $p$。这个字符串不是 $ww$ 的形式。因此 $s$ 不能被泵送,并且 $D$ 不是一个 CFL。
这个例子展示了如何为具有“复制”结构的语言选择合适的测试字符串,并突出了条件3 ($|vxy| \le p$) 的决定性作用。
这个例子是泵引理应用的一个进阶示范。
本段旨在演示如何处理具有“复制”或“对称”结构的语言,例如 $L_{copy} = \{ww\}$ 或 $L_{palindrome} = \{w | w=w^R\}$。这类语言的共同点是字符串的两部分之间存在精确的、字符级别的依赖。泵引理的“局部性”($|vxy|\le p$) 与这种“全局性”依赖是天然的矛盾点,本示例就是为了展示如何利用这一点。
想象你要复印一份长文档 $w$,然后把两份 $w$ 拼接成 $ww$。泵引理就像是一个有缺陷的复印机。
这个例子 $s = 0^p 1^p 0^p 1^p$ 就是把文档 $w$ 设计得足够复杂 ($0^p1^p$),使得任何局部的修改都必然破坏整体的匹配。
想象两面一模一样的镜子(两个 $w$)面对面放着,组成了字符串 $s=ww$。泵引理允许你在一个很小的区域(长度 $\le p$)内对镜子进行操作。
泵引理的根本弱点在于它的“近视眼”(局部性),无法处理需要“远视”才能维持的全局对称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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